在拐角处分别前，江思琢旁边忽然递来一只水性笔。

“你上次说的，想沾沾第一名的考试运。”贺既安握着水性笔，“都在上面了。”

江思琢接过笔，水汪汪的眼睛里透着笑，“那我要是进步很大，不就成你这只笔的功劳啦？”

“你考上第一才是它的功劳。”

“借你吉言~”

月考一天下来，从早考到晚，江思琢在考场里翻阅刚发到手里的卷子，看完第一面，翻看第二面，翻完再看第一面。

监考老师皱眉，“考试已经开始看，一个个抓紧做题，不会的再空着做会做的题，别在那浪费时间。”

江思琢没意识到自己被监考老师隔空催促了。

谁让她感觉这次月考简单得过分，一整张数学卷子，打眼一瞧，好像全都会做欸！！！

楼下的贺既安看着桌上的卷子，罕见地没像从前一样立刻开始做题。

而是将题型顺一遍，再和这段时间他和江思琢私下里比赛讨论过的题目对照。

“她今天怕是会很开心。”贺既安没忍住笑了下。

这么想着，他也心情轻松地提笔做题，前面选择题连演算的步骤都省了，只看一眼提干再分析选项便得出了答案。

速度快到连下来巡视的监考老师都停下了脚步。

他不是教数学的，看不出答案正确还是错误，唯一的感想就是写得真快，字迹也利落干净。不像从前监考最后一个考场，没几个同学写字工整，甚至还有个不写字交白卷的蔺擎混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