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已经去世十来年了,所以贺既安接受良好,倒没有江思琢担心得那么难过,“嗯,听我姥姥说我妈年轻时还玩过机车呢。”
“哇。”江思琢难免惊讶,“阿姨也太酷了吧。”
贺老爷子从过去的回忆中抽回思绪,听着贺既安语调轻慢地江思琢诉说从长辈口中听到的有关父母的那些事,苍老却含着清明的眼里慢慢湿润。
当他们抵达餐厅时,圆形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十几道菜肴,正中间放着的就是江思琢点菜的酸菜鱼和香煎鲈鱼。
【叩叩叩】
紧闭的阁楼屋门被敲响。
当门打开,端着餐盘的佣人抬头的一瞬间,迅速低头,脑子里却还留着贺鸣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猪头样子,强忍着笑,“少爷,老爷说这是您的晚饭。”
贺鸣凯恨得牙痒痒,偏偏无可奈何。
“爷爷到底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爷爷平时对他虽然严厉,但在外人面前也尽量做到公平,结果这次贺既安一回来就把他往死里揍,爷爷不说惩罚贺既安,反而把他关禁闭了!
佣人依旧低着头,只是将餐盘往前递了递,“先吃饭吧。”
贺鸣凯心底有怨气,猛地抬起手臂砰的一声砸在了餐盘上,丁零当啷的盘子碟子碎了满地,几份菜更是洒落在了地毯上,他大步跨过吓到的佣人,“我就不信我亲自去求爷爷,爷爷还能——”
下一刻,贺鸣凯不可置信地瞪着忽然出现在楼梯口的两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