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总,餐厅刚上的新款玫瑰饼味道不错。”江思琢见谭文雁挑选的菜色偏甜口,出声推荐道,“饼皮很薄很酥,玫瑰馅的香味也浓郁。”
在谭文雁来前,江思琢和叶舒岑就点了一盘玫瑰饼,总共六块,两个人你一块我一块,不一会儿就全吃完了,得到了一致好评。
谭文雁当即招来侍者,“来一份玫瑰饼。”
很快,一盘刚出炉的玫瑰饼端上来,谭文雁一口咬下,轻酥的饼皮稍微一抿就在嘴里化开,细腻的玫瑰馅仿佛置身在花田里。
谭文雁眼睛一亮。
“确实好吃,饼皮开酥做得比富华楼还好。”谭文雁三两口吃完一块,“幸亏有江小老板的推荐,否则我真就错过这道甜品了。”
江思琢笑了笑,没说话。
谭文雁吃着玫瑰饼,不着痕迹地打量江思琢的神情,犹豫几秒,到底没有提及曾经和江母有些许交情的话。
一方面把握不好程度反而会适得其反,被江小老板厌恶,另一方面,仅剩的亲人才去世半年再听外人提及,必然伤心难过。
再过几天就是冬至,处在北方的京市温度比梧市能低十几度,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已然穿上了外套,两边的树木叶片金黄,顺着风飘然落下,洒满柏油路。
江思琢昨天上学的前一晚就收拾好带来京市的物品,一起放在小熊行李箱里,因此,今天早上换下的昨天穿的校服让酒店人员拿去清洗消毒,从行李箱里挑了件白衬衫搭配菱格纹的v领针织背心,离开酒店时,又加了件黑色风衣搭配直筒裤。
“江小老板这身漂亮,青春活泼。”谭文雁夸得真情实感,“俏生生的,真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