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个珠串摆件很漂亮。”贺既安来到卧室,还不等老爷子开口,便继续道:“思琢送给我的,我又拿来新家放着,您是不是也觉得放在这里很合适?对了,我们今晚上回来路过一家卖烤栗子的店铺——”
贺老爷子:“……”
从前怎么没发现小孙子这么话痨呢?
然而,当他的目光隔着屏幕触及贺既安冷峭眉眼间的笑意时,嘴角也有些压不住,两年多了,他已经两年多没见到小孙子发自内心的笑了。
“咳!”贺老爷子眼见着贺既安从说到江思琢给他分栗子肉又说到周末吃的饭,再不打断,这小子显然打算将下周末的菜谱都和他念叨一遍。
于是,贺老爷子赶紧咳嗽一声。
贺既安顺势停下,“爷爷,怎么了?”
“怎么了?”贺老爷子用拐杖敲着地板,不满道:“我让你到梧市反思没让你扎根!”
贺老爷子嘴上说反思,但看着贺既安住在天盛苑大平层也没说什么,心底还略有欣慰,幸好孙子不是死脑筋,没选择在梧市老老实实吃苦。
谁知,随着亲孙子的下句话,刚生出的那点儿欣慰顿时烟消云散。
贺既安一本正经地提出建议,“爷爷,梧市这边气候温暖,空气也好,您考虑一下过来安度晚年怎么样?”
贺老爷子:“?!!”
“你个臭小子!”
“爷爷,我认真的。”贺既安半笑不笑道,“您整天在老宅看他们一家子在您面前耍心眼子,不是也很烦?”
贺老爷子拧眉,“那是你大伯一家!”
贺既安满不在意地拉长音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