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瞬间坐直,轮廓深邃的面庞布满严肃。
“什么情况?需要我飞回去吗?”虽然几天前的心理评估报告单看都在朝好转走,但是这种事谁又说得清呢。
贺既安微微仰头,似乎能在黑暗里透过天花板望见住在上一层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我总感觉……她也喜欢我。”
就像曾经无数个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的日子里,他为了能和江思琢多说几句话,清醒地一次次沉沦在梦境中。
医生:“……”
医生:“…………”
三种可能,一,对方真喜欢上了你,二,你自恋,三,病情加重。
医生摆出长谈的架势,“你仔细说说,她的那些行为让你觉得她也喜欢你。”
贺既安看他一眼,“我重新做份心理评估就好。”
医生:“???”
不是,他一个当心理医生的连听听都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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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琢是周六下午搬的家,可能还是认床,十二点躺下,辗转到三点还没顺利入睡。
睁着眼看了好一会天花板,默默数了百来只羊,还是没睡着,只能顶着一头怨念爬了起来。
江思琢重新布置的桌子就在摆放着父母相片的柜子旁边,侧边是落地窗。
这样,等她学习累了后,抬头往左看能远眺,瞅瞅蓝天绿植,省得哪天近视了。
等她学习走神了,抬头往前看能和爸妈对上目光,接受督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