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家族,除了一个涉及教育的黄家,别家想调查,还真不容易。
这边离开食堂,彭漫没选择回教室。
“我得去操场。”彭漫扶扶脸上的黑框眼镜,“说是运动会报了集体跳绳的,今天中午练习看看默契度。”
江思琢有点犯困,便没提去操场看他们训练,“加油噢。”
运动会名单是早前就订好了,依照他们班主任黄老师的要求,正常比赛没报的都得去趣味项目凑人头。
除了集体跳绳,还有两人三足和袋鼠跳。
江思琢报了个跳高,等晚上放学去操场热热身就行。
“你们接力赛什么练习?”回去路上,江思琢想起贺既安报名了接力赛和四百米。
贺既安:“晚自习前,和你们跳高的时间一致。”
“你从前运动会都报的什么项目?”
“没报过。”贺既安回道,“学校开运动会那两次,我有事请假了。”
事实上,医生在那两年加大了药量,导致他嗜睡的副作用太厉害,几乎没怎么去过学校,打网球赛也是那段时间放弃的。
回国这两个月,他停了药,嗜睡频率也降低不少。
“哇,所以这是你运动会首秀啊。”
“作为我的首秀。”贺既安笑了笑,“能辛苦你来加油吗?”
江思琢拍着胸脯,“义不容辞。”
贺既安愣了愣,又挪开目光看向别处。
天空很蓝,云朵很白,花坛里的月季开得正盛,连带着吹拂的风都变得柔软起来。
好可爱。
她刚刚真的好可爱。
江思琢进教学楼前,忽然隔着花坛看见了蔺擎,在他指间还有明灭的猩红光亮。更为明显的是同在那边的左宸,光明正大地叼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