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父重新打量了一眼江思琢,长得确实挺漂亮,只不过这样的家世,必然不会被蔺父看在眼里。
他那位老朋友或许不会反对蔺擎学生时代谈上这么一个女朋友,但绝不会让对方嫁入蔺家。
心里念头刚起,高父便听自家不省心的小儿子嘿嘿笑道:“等擎哥追上人再分手,我就去追。”
擎哥是和他们打赌才追的江思琢,早晚会分手,高天宝有自信在高考前能得到追求江思琢的机会!
“……”高父幽幽看了傻儿子一眼,略过江思琢这个人,“蔺擎让你请那个男生来做什么?”
一个父亲当司机的普通学生,有什么值得蔺擎注意的?
高天宝呃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擎哥让我请我就请了。”
这边,拦住侍者的蔺擎拿了杯香槟递给江思琢,他的眼神直接掠过贺既安,而后和江思琢介绍道:“瑟洛斯酒庄出产的香槟,一瓶两三万吧,凑合喝。”
不等江思琢接过,贺既安已经出手拦下了。
他当着蔺擎的面,将杯子放在桌上,语气自然道:“她闻不了酒味,会头疼。”
“……”
在贺既安将包括蔺擎在内的小团体干沉默的同时,江思琢不自觉想到了来时路上他的提议。
“被竞争对手记住的事,一定能让他终身铭记。”贺既安在车里说,“我会随便乱扯一些事,扯对了让他记住正好,扯错了他还信,说明他有待调教,你一定要再等等才能答应他的追求。”
江思琢想到这,澄澈的眸子里便带出了细碎的笑,仿若星子。
这笑容落在蔺擎眼里显得格外刺眼,不过是被贺既安记住了一个小习惯,江思琢就能高兴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