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比谁背的公式更快更多,不一定得和贺既安比,但江思琢通过假期做作业发现这人在公式推导上简单干脆,想偷师!
贺既安不着痕迹地呼出一口气,颔首,“好。”清冽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隔着一棵棵水杉,蔺擎眯眼看着逐渐走远的二人,身侧的拳头骤然握紧。
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了,他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蔺擎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周秘书的声音,眉头一拧,直呼其名地问:“蔺兆丰人呢?”
蔺家父子不睦这件事在上层圈子里不算秘密,从前蔺父带蔺擎去各个宴会见长辈,时常被蔺擎当众怼,闹了个没脸。
周秘书:“董事长在开会,擎少爷,您有什么事吗?等开完会,我帮您转告董事长。”
“你告诉他,我看不上许德耀。”蔺擎的声音里透着冰碴,“以后不想在学校里再见到这人。”
周秘书稍愣。
他在蔺董事长身边待了七年,也帮蔺擎开了七年的家长会。
前两年他去三中开家长会,见过热络殷勤的年级副主任许德耀。
“擎少爷,许德耀到底是黄家的女婿,他——”
“黄家愿意认他这个和弟媳妇搞一起的女婿?”
周秘书错愕,还想再问,手机里只剩下嘟嘟嘟的提示音。
不一会儿,其他秘书匆匆过来,“周秘书,大新闻!黄家的那个女婿被抓警察局了!”
“什么?出轨被抓警察局了?”
“啊?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