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赶紧快步走到她身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心疼:“你没事吧?” 随后,他转头看向苍澜,略带抱怨地说:“宋颜,你什么时候也会开船了,还开这么快,不知道你妈晕船吗?”

一旁的沈怀也被这船速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扶住一旁的石头,愣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心里埋怨宋颜为什么开那么快!

这时,从远处走来一群女人,她们穿着破旧的衣衫,脸上带着岁月和苦难留下的痕迹,她们聚在一起,用海岛上的方言叽叽喳喳地说着。

“昨天你们那口子带回来的女人怎么样?我家那个可不得了。” 一个女人说道,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

“是啊,我家那个半夜一直惨叫,我被赶到猪圈里睡,吓得我一晚上都没敢吭声。” 另一个女人心有余悸地说,声音还有些颤抖。

“我家那个更惨,被那女人打得服服帖帖,下面那东西都被切了。不过,这都是他们的报应,平日里没少欺负我们。” 一个脸上有疤的女人咬牙切齿地说,眼中闪烁着一丝快意。

“对对对,我还以为我家那个买了女人回来,我就没好日子过了,没想到那女人这么厉害,把我家那个收拾得屁滚尿流。” 又一个女人附和道,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苍澜能听懂她们的方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而宋父宋母和沈怀则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宋母看着那群女人,发现她们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还有一个女人甚至没有耳朵,不禁心头一紧,连忙对苍澜说:

“颜颜,你看那群女人脸上怎么都有伤呀,还有个没耳朵的,这嘉妮住的是什么地方啊?”

宋启明只当是岛上的男人爱打老婆,不甚在意的开口道:“这海岛上这么安静,又这么偏远,嘉妮能从这里考到大学去,真不容易啊。颜颜,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