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定会还钱的,但如果把府邸卖了,我去哪里住啊!求求你们再宽限宽限……”
然而,小厮们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转身便走。
他们一走,方俞晚直接瘫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娘啊,你走了,你让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呐!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把我一个人丢下呀!”
哭了好一阵,方俞晚这才停下,看向方承泽的眼神满是怨毒,下一瞬方俞晚就猛地冲过去,一脚踢在他身上,伴随着歇斯底里的怒吼:“都怪你这个私生子,还有你那贱娘!要不是你们,我们方家怎么会家破人亡!”
方承泽本来就有伤,再加上被苍澜踢了几脚,现在疼的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尚青院
众人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行李。
突然,连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小姐,不好了!你的嫁妆全变成了石头!肯定是方家人偷偷拿走了!”
“不要慌,这都是我提前安排好的,钱还在我手上。”
连翘脸上的焦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原来是小姐早有谋划,我还当真是白操心了。”
接着,苍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将军府。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
“这县主真是阔绰,走的时候连嫁妆都没拿。”
“是啊,县主对方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谁能想到方家竟是这样的人。”
方俞晚躲在门后,看着苍澜他们没有带走那三十箱的嫁妆,心中暗自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