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顿了顿,舔了舔嘴唇,接着说:“奴婢在一旁听着,她们竟把这些账全记在了您的头上,县主啊,这可太欺负人啦!”
连翘一听,柳眉倒竖,怒声说道:“什么东西,她们简直太欺人太甚!之前在‘济世堂’看病,就把账挂到小姐名下,现在又跑去这些铺子胡作非为!
小姐,您等着,奴婢这就去那些铺子说清楚,他们的账跟咱们云家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苍澜抬手轻轻摆了摆,“不用管她们,她们爱记到我账上,就记吧。”
见连翘一脸不解,苍澜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解释道:“再过些日子,我便要风风光光地离开方府。
这些钱又不是我花的,到时候他们若来讨要,我自是全然不知情。大不了告到官府,那些人也不会轻易得罪我,更不会与云家为敌。”
连翘见状,这才作罢。
随即苍澜又吩咐连翘给了张婆子一些赏钱,张婆子喜笑颜开,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尚青院。
……
“娘,您快吃,这些可都是‘聚珍楼’的招牌菜,全都记到云慕卿的头上了。她平日里花销那么大,肯定记不清在哪买过东西,花过多少钱。”
方俞晚一边得意的说着,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口菜。
随即脸上立马换上一副嫉妒的神色,酸溜溜地说:“不就是一个商户女,她吃的,用的,穿的那个不是顶好的,京城里那个贵女的吃穿用度比得上她,真是奢侈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