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神情瞬间一凛,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现在才说?昨儿我不在府中,是谁接的旨?该不会……是云慕卿那个贱人吧?”

张婆子忙不迭摆手,神色慌张:“夫人,夫人,您先别着急。圣旨上说……”

她顿了顿,眼神闪躲,吞吞吐吐道,“圣旨上说,封……封少夫人为县主了。”

“什么?”

方夫人脸色骤变,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大声吼道,“封她为县主?那我们方府呢?”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

张婆子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解释:“夫人,少夫人的父亲向国库捐了大把的银钱,皇上这才封少夫人为县主的。至于咱们方府,圣旨里……连提都没提。”

方夫人还未从这沉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方俞晚咋咋呼呼地闯了进来。

她身后的丫鬟手里端着食盒,满脸怒容,大声抱怨道:“娘,您瞧瞧这府里的厨子都做的什么!我今儿早上起来,满心欢喜地想着能吃到我最爱的翡翠白玉糕,再喝上一碗养颜的桃花银耳羹,结果呢?就给我端来这些!”

她将丫鬟手中的食盒抢过来,重重地放在桌上,打开后,里头只有一碗白粥和一碟青菜。

“娘,您看看,这日子还怎么过呀?咱们好歹也是将军府,如今竟寒酸成这样!”

方夫人本就因圣旨的事儿心烦意乱,此刻被女儿这么一闹,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