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又将棺椁上所有出气孔堵死,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苍澜站在棺椁前,神色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弧度,低声自语:

“我倒要看看,等药效消失,没了氧气,你还怎么装死。

虽说她们肯定会想法子救你出去,可我特意把气孔封死,到时候你不死也得脱层皮,好好尝尝濒死的滋味吧。”

处理完这一切,苍澜大摇大摆地回尚青院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夫人和方俞晚便匆匆赶来。

就看到灵堂里空空荡荡的,别说云慕卿了,就连丫鬟小厮的影子都瞧不见。

方夫人气得脸色铁青,脸上的皱纹都仿佛更深了几分,眼睛瞪得滚圆,对着身旁的张婆子大声吼道:“把昨晚负责守夜的人都给我叫过来!”

没一会儿,几个丫鬟和小厮战战兢兢地跑了过来,一见到方夫人,“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方夫人怒目圆睁,手指着地上的众人,厉声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离职守!这灵堂是能随便离开的吗?一个个都不想活了?”

其中一个丫鬟哆哆嗦嗦地回道:“昨夜是新夫人让我们走的,还说不必守在这儿,我们……我们不敢违抗啊。”

方夫人一听,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抽,差点没站稳,被气得浑身颤抖。缓了好一会儿,她强压着怒火,又问道:“那云慕卿人呢?她去哪儿了?”

丫鬟和小厮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壮着胆子说道:“昨夜新夫人在我们走之后没多久,也离开了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