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云家的商铺,也绝不允许方家那些沾亲带故的人进去。

您也要吩咐下去,只要是我们云家的店铺就绝不允许方府的开销记到我的头上,敢打着我的名义赊账的,一律交由官府处理!”

云父眼睛一亮,惊讶道:“女儿啊,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如今好似是脑袋终于开窍了。”

云母娇嗔道:“哪有父亲这么说女儿。”话音一转,“我的卿卿开窍还不晚啊!”

“爹,娘,你们放心,我没有那么傻。我虽然嫁入方家,但我永远是云家的小姐,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打着我的名义占云家的便宜。”

云母听了,也收起了眼泪,欣慰地笑了。

云父则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女儿放心,既然你说了,我自然不会让方家的人侵占我们云家一分一毫。他们若是为了钱娶你,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花我云家的钱财。”

紧接着苍澜拜别父母,还让云父云母继续休息,说她只是嫁人又不是不回来了,云父云母倒也没有拒绝。

等苍澜回到自己房间,连翘便赶紧为她上妆,不一会儿,接亲的队伍到了,苍澜盖上红盖头,坐上了轿子。

家丁们也抬着嫁妆往外走,其中一个家丁小声嘀咕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些箱子沉了不少啊?还是我没吃早饭啊,怎么这么沉?”

“是有点,不过这也彰显了咱们云老爷对小姐那是疼到骨子里了,咱们小姐可是京城独一份的皇商之女,嫁妆自然是富可敌国,沉些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