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修走进来,手里紧握着枪,当他看到屋内的场景时,不禁愣住了。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躺在地上狼狈不堪、满脸鲜血的程馨身上,紧接着看到一旁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姜辞忧,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脱口而出:“程馨,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还被打成这样?”

程馨此时毒品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但她仍强撑着一丝理智,望着裴靳修,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裴靳修,你快走!慕思安他已经知道我们所有的事了,他已经上报给警方了,你快走,警察一定会来抓你的。”

裴靳修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缓缓向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枪却不自觉地指向了苍澜,声音颤抖地说:“为什么?我为了你,我一个人单枪匹马地来,就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的眼底深处透着一丝疯狂,仿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的绝望与无助。

苍澜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你他妈个受虐狂,爱什么爱?换个人像我这么打你,你还不是一样爱得要死,

我看你就是犯贱。谁爱你你不爱谁,不爱你的你倒上赶着爱!”

裴靳修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大声吼道:“你毁了我,你也毁了裴氏!为什么,为什么!”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咬着牙说道:“安安,我真的爱你,既然现在我什么都没了,那我们就一起死吧!”说罢,他扣动扳机,子弹如离弦之箭朝着苍澜的脑袋射去。

苍澜面不改色,在子弹即将射中她的瞬间,她闪电般伸出手,稳稳地将子弹接住。那子弹在她的手心处瞬间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裴靳修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绝望:“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安安,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的安安还给我,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