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仔细审视着病历和裴夫人的身体报告,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兴奋地与周围助手交流:“这太具研究意义了!这病人身患多种癌症,换做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种如此严重的病症都足以致命,她却能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助手们纷纷点头,也满是激动与好奇。

裴靳修看着他们这般兴奋的模样,心中虽觉怪异,但为了母亲的病情,也暂且将疑虑压下,诚恳地说道:“医生,希望您一定要救救我母亲。”

安德烈与助手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随后说道:“您放心,我们定会全力研究裴夫人的病情。”说罢,便带着一群人匆匆走进 icu 病房。

病房内,裴雅芝全身插满管子,安德烈看着她,眼中的狂热更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英文,那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将裴雅芝解剖研究。

病床上的裴雅芝自然听懂安德烈在说什么,气得浑身颤抖,手指哆嗦着,“你们给我……滚出去,我要见我儿子!”

安德烈却压根不管裴雅芝在说什么,自顾自的让他的助手嘱咐:“从现在开始,记录她每日的身体数据,直到她死亡,再开始下一项的研究。”

“是!”

……………………

在咖啡店内,姜辞忧一踏入,目光便径直锁定在了苍澜身上。

苍澜坐在那里,富家千金的气质如同与生俱来的光环,将她环绕其中。她的坐姿优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与从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陪衬。

姜辞忧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嫉妒的火焰在心底迅速蔓延。她本以为自己即将嫁给裴靳修,从此便能彻底摆脱过去的阴霾,跻身于上流社会,成为人人艳羡的裴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