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应该是她下乡啊,哭什么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丁坚强让他那个有心脏病的大女儿下乡了,今天一大早就走了,都没人送她去火车站,太可怜了。”
“怎么真不要脸,他们这就是报应啊,果然有了后妈就有后爹,逼着自己的亲生孩子去下乡,我呸!”
丁坚强听着这些议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着这事不能闹大,到时候恐怕工作都没了,他赶紧让秦桂兰拉着丁慧进了屋,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爸,妈,我不要下乡,丁羡梨都下乡了,她的工作本应该是我的!”丁慧紧紧拽着秦桂兰的手,哭得满脸泪痕,眼里划过一丝恨意。
“坚强,你快想想办法啊!咱女儿要是下了乡,这一辈子可就全毁啦!”
一旁的丁坚强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身旁的两个的蠢东西一直再吵,他咬牙切齿的骂道:“丁羡梨把房子都卖了,你们觉得她医院的工作会留着?两个蠢货!”
丁慧听闻,如遭雷击,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秦桂兰也愣在原地,房子没了,女儿的工作也没了,还要下乡,这一切都是因为丁羡梨这个贱人,她为什么这么恶毒!
“还愣着干什么?再不收拾东西,咱们全家都得死!”丁坚强没好气道。
可说是收拾行李,偌大的家里几乎都被苍澜搬空了,所以丁坚强担心拉着个大箱子出去,肯定会引人注目,便指使秦桂兰收拾出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随后,他又去弄来一辆牛车,把那些东西胡乱地装上去。
又趁那些人去吃早饭,把院子里的箱子挖出来,着急忙慌的竟连箱子都没打开看一眼,就匆忙搬到牛车上,灰头土脸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