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曾经被苍澜暴打的阴影如乌云般笼罩而来,夏家人惊恐万分,只想拔腿就跑。
只有夏母,发出凄厉的叫声:“伟杰!伟杰!我的儿子啊!你个贱人,你把你哥打成这样,我跟你拼了!”说着,便不顾一切地朝着苍澜冲去。
苍澜面色淡然,将拖着的的夏伟杰随意扔在一旁,一棒子把夏母打飞出去,又“啪”的一声摔在地。
刘茹抱着夏宇,和夏父一起慌不择路地往屋子里跑,可下一秒就动弹不得,苍澜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们身后,悄悄凑到他们耳边说道:“想让我死?你们这群下贱的东西!你们一个一个都该死!”接着,便是一顿狼牙棒与肉体的亲密接触。
之后,极寒天气如期降临。苍澜每日如同遛狗一般,用绳子将他们一家人和郝定豪、连馨分别拴起来,绳子的另一头绑在雪橇车上,苍澜悠然自得地坐在雪橇之上,在冰面之上肆意驰骋。
他们则在冰天雪地中如牲畜般被苍澜驱使着奔跑。
不慎滑倒,抽!
脚步慢了,抽!
跑不动,抽!
抽抽抽……
楼上的一些自诩仁义道德的正义之士,看到苍澜把他们当奴隶一样虐待,纷纷带头站出来,对着苍澜指指点点,长篇大论地说教:“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他们呢?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人啊,做人不能如此绝情,要有起码的人性和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