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澜一下楼,就听见客厅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三声奏,每一声,都难听。

苍澜“砰”的一声猛地推开杂物间的门,看着睡得如同一堆死猪般的三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面无表情地掏出随身携带的皮带,“看来你们还真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话音刚落,皮带便如狂风暴雨般抽向三人。

“啪!啪!啪!”皮带与肉体接触的声音在狭小的杂物间里回响,三人顿时醒了,发出阵阵惨叫,不一会儿,皮带便被打断了。

苍澜随手将断了的皮带扔到地上,怒喝道:“这么晚了还不起,是要造反吗?家里这么多家务都没做,还不快去做饭、扫地、拖地!”

三人赶紧起身把衣服穿好,一刻都不敢停歇。

这一天,三个人被苍澜折腾得死去活来。苍澜看不顺眼就拿皮带抽,饭太烫抽,他们吃的像猪抽,等电视剧广告的时候更抽的厉害。

三人胆战心惊,一刻也不敢偷懒。等到苍澜吃午饭的时候,她让三人跪在地上看着她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直到了下午。

突然,门铃“叮叮叮”地响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张建军一下子想起来,他的小雨来了,可现在小雨进来看见她给江钰这疯女人跪着,可丢死人了。

正想着,苍澜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张建军吓得一哆嗦,赶忙站起身去开门。

门缓缓打开,站在门外的赫然是两个人,张小雨紧紧跟在姑父张远身后。张建军一家瞧见张远的那一刻,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而来,他们生怕自己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