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还只是毁三四个国家呢,这是升级了吗?”有人茫然地猜测。
通讯员一个抽泣。
然后开始使劲把自己的头往桌上砸。
“哇呜呜呜怎么这样,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了啊啊啊啊……打个架世界就毁了有什么好打的,我们做错了哪里你们说我们都改还不行吗呜呜呜……我保证我们能改的漂漂亮亮——”
“那个……”有人在哐哐的砸头声中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可惜对方似乎太专心了没听到也没感受到。
“停下!”对方也没了耐心,直接把人的头发薅起来后对着耳朵河东狮吼:“那位女士好像要离开了!!!听见了没有!!!”
“——”
通讯员呆呆地揉了揉耳朵:“我好像耳鸣了。”
“……”
“什么?!!!真的?!!!”
他一个鲤鱼打挺直奔观察员,不顾自己满头的鲜血(观察员:喂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其他望远镜吗!)一把抢过人家的望远镜。
果然,那位女士将双手都揣进金蜂巢花样的黑色大衣充当的披肩里,只是口型张合几次,然后露出了愉悦的微笑——通讯员一个激灵,这个笑容出现在这位女士脸上时通常就是死亡通告,然而这次不同——她转身离开了。
就像灾难最开始来临时,她踏着黑色的虚空破碎的碎片来到此处,她又踏着这虚无离开了。
左耳上晃动的金色锁形耳饰,恍惚间散发出金色的流光。
“结束了?”
战场上,一名员工看着可怕的bah部长终于离开,像是梦游般慢悠悠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