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下的所有,”他藏在白色斗篷下的手伸出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
“以这颗星球为中心的概念性地域,”那托举的手落下,划出了宏大的半圆代表星球,
最后,他将脸庞转向工藤新一,说:
“所有活性思维的生物共同存在之境,即为世界。”
“「指令」,则是世界的心声。而我负责将祂的心声传达给指定的人。”
工藤新一看着阳终于睁开他紧闭的眼眸,那是朦胧的珍珠色,里面不只有他的身影,而是倒映了整个世界的缤纷。
“你一定见过「指令」,工藤先生。还记得那卷织卷吗?”
……
是的。他见过。
艾因曾敲开他的门,拿着一卷预言的织卷向他说明情况。
那一夜谈话很简短,内容确实在询问:如果即将毁灭,而你有能力去拯救它,代价会危及生命,你会去做吗。
是的,他会做。
他崇拜的福尔摩斯,在于莫里亚蒂于莱辛巴赫瀑布对决时,说出“如果可以确实地让你毁灭,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迎接死亡”这样的话。
为了世界,他会做的。
那人看透了他的内心吧,金眸难得柔和地看他——艾因并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至少表面上不是,在宴会初见后,园子不止一次念叨过他;第二次画展那次也是,工藤新一本能地察觉他身上拥有不少秘密,但他不是坏人。
可是,工藤新一和艾因为数不多的相处中,疏离的距离感是永远的厚壁,他从未在他面前真正笑过。
一种演员的伪装,就像他的妈妈演出来的真心实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