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连成线的黑色液体在伏特加周边流动,待到确定火焰被彻底扑灭后才收回,化成绷带缠绕在腰间用作紧急止血。
他选择等着救援来,或者静等在这里死去。
至少不能是因为这家伙这张令人无语的嘴而气死这种离谱原因,太憋屈了。
早知道这个家伙的话只用听字面意思了,但是没想到,没想到……银发男人胸口起伏几下,缓缓吐出口气。
“骗你们的。”
耳边是青年轻松的话,琴酒被血糊的模糊的目光看到玻璃碴将自己脖颈处的项链摘下,放在了伏特加还有丝丝起伏的胸口处。
淡淡的乳白色光晕似乎将死亡的红色驱散冲淡。
“留一手是什么意思我还是知道的。”
“他不会死的,放心吧?”
……
说来惭愧,身为安保部的员工,玻璃碴不会给人治疗真的是太说不过去了。
虽说负责医疗的是安保部的文职以及公司从外进货来的治愈安瓿,基本上一管药剂下去保证活蹦乱跳,玻璃碴不会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然后他就跟着zach部长进了组织,成为组织医疗部门的高级成员……不过zach部长化名为乔凡尼跑出去搞艺术,他则是天天往训练场两边来回跑,偶尔指点一下训练场动作存在缺陷的成员。
大家都很紧绷。玻璃碴察觉到了,自从安保部全员被boss从美国调到霓虹,这里的成员每一个人都很压抑,很排外,尔虞我诈,相互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