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压迫与不可置信使地女郎的喉咙只来得及发出气管堵塞的声响,整个人就如扔出去的酒瓶一样飞进了扭曲的仪式中央,破碎成了血肉的碎块——如同她刚刚观赏完的祭品的结局那般。
枪支从女郎手中脱落,被青年精准地接住于空中转了个枪花调整姿势,然后举枪精准地将最后一枚子弹射进了还活着的两名仪式人的其中一人脑袋里。
没用了的枪支被他随手扔进了扭曲空间中,他手中换上黑色的蝴蝶枪支,在地面的白骨上快速开枪。
由于不用换弹,开枪的次数取决于仪式白骨的消灭程度,黑色的蝴蝶舔舐着无形之物直至灭亡,幽蓝鬼火终究熄灭。
“呼……啊,吓到了吗?”
青年收枪,微笑,然后抬腿来到最后一名仪式人年前。
枪支抵在额头的声音格外的美妙。仪式人黑色斗篷已经滑落,只剩下一双惊恐又滑稽的枯槁面容。
银十字架在那人的眼前晃了两下,银色的眼瞳依旧温和,“我想问一些问题,所以你能活下来。”
“……”
尤利西斯从教堂旧址中出来时,休恩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怎么样?”休恩看着浑浑噩噩跟着同伴出来的两个黑斗篷。
尤利西斯:“留了两个活口,买家与卖家,不出意外这次能够找到仪式的来源。”
休恩点头。
“啊,真是污秽。”尤利西斯神父般温暖微笑着,“快点解决吧。”
身后的两个黑斗篷猛的颤抖一下,挤挤挨挨地企图抱团取暖。
“结束了这次的调查,美境这边的事也就差不多解决了。”休恩上前一人灌了一口吐真剂,然后拿出了一份地图询问标记,“准备好回程的航班吧。我写报告给部长。”
茶杯被毫不留情地扔去摔碎,上好的瓷器发出的清脆碎裂声缓解不了现在焦灼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