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指挥。
安室透拿起那把名叫「黄蜂」的枪,端枪,对准。余光中看到那个猩红衣衫的男人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黑发金瞳的青年将对讲耳麦戴上——科卡尔提供的,说是原本就是为了主管准备的。
因为艾因说了“安室先生跟在我附近”,所以安室透就一直跟在青年身旁。
原本他以为青年是需要他的贴身保护,毕竟是重要的指挥人员……后来,直到艾因对他的指令越加频繁和精简,灵活的在教堂中移动躲避狂暴状态下的使徒,还能抽空举着白色的枪时不时给他和科卡尔来上一枪恢复精神时,他终于明白——
原来艾因只是怕他死在这里才让他跟在身边的。
心情复杂jpg
在青年对科卡尔的指令永远只有一到两个字的指挥下,对于他的在“xx点钟方向”“枪口对准xxx”这样精简的命令也像是浪费时间在啰嗦。
又一次,黑发青年飞扬着白色衣角踏着冲锋而来的使徒头颅,并反手一枪黑白蝴蝶浪潮,浪潮因为密度而显得虚幻和不真实,就像科幻作品中的能量炮,穿透使徒的身体后飞散在教堂各处,甚至有白色的蝴蝶再次停留在了安室透的鼻尖。
【安室透】
【精神35%→38%】
主管满意地移开了目光。
并顺带又给了躲避在墙角安室透一枪,给了个手势让其继续跟随。
安室透:“……”
他感觉自己已经对被枪指脑袋这件事快脱敏了,以后就算琴酒再拿伯莱塔指他,他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玩笑。
战斗开始后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教堂中虔信的信徒已经全部被收割完毕。安室透没有心思去顾及他们,就如同他在组织中根本无暇顾及受害者——他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