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样一处诡异的,处处透着不正常的地方,只有傻子才能真正放心地休息!

安室透已经顾不得去想他是怎么从一个血池子中到达这样一个看起来离得赌场八百里远的教堂的了,他首先要把精力放在他如何离开——或者说,他应该首先保证他在这里能够安全的活下去。

苹果和蛇的图案是宗教中常有的标志,但即便是不对此有深度涉及的安室透,也知道这两种元素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正教里。这里的一切氛围都让他感到不安。

他尝试隐秘地在还有零星教徒走动的时候混入其中,从教堂的大门走出去,然后,他怀着果不其然的心情发现他根本没办法走出教堂的大门——这很不科学,但是他迄今为止的遭遇已经不需要再讲科学了。

他只能回到自己的座位,伺机而动。

直到弥撒开始,直到神曲结束,直到发生异变。

死亡的闸刀在一步一步逼近。不,不需要那些异变的修女手持旗帆收割他的性命,仅仅是隔三差五的来自靡靡神音对他造成的精神上的钝痛,安室透估算着,自己的状态根本不能再承受更多的那样的精神冲击。

然而他毫无办法。

绝望。

绝望。

绝望。

意识在模糊。

他的内心突然出现了一种想法。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组织!该死的赌场!到底想让他干什么?!

就这样死去吧!就这样死去吧!同归于尽啊!同归于尽啊?!!

然后。刚刚准备起身,在身体的自动行动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这样的行动下,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双手被魔术师的手法套住般迅速被钳制住,然后被拉扯带拖行地来到了一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