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规律可言,那就是他们的存活时间是由远到近,逐渐被压缩的。

直到最近的名字,霓虹的一名叫池本爱子的小姑娘,只有六岁。

青年弯腰凑近那块墓碑看,发现在角落中,有儿童的小小简笔画。

那是那石头的尖锐处刻在墓碑上的,看得出画画的人力气很小,同一道刻痕要重复划好几次,所以线条很乱。

【小小的女孩背着小小的书包,在窄窄的小路上被凶凶的大狗吃掉了。】

狗链是断的,旁边还有一把同样断掉的小刀。

人为谋杀。

艾因敛下眸子,不对这险恶的隐喻发表态度。

他直起身子,将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中,已经对这里有了大致的猜想。

墓园中的坟墓中埋葬着非自然死亡的人们——大概率是凶杀的被害者。火烧,水埋,伪装自杀;中毒,穿透,剧烈撞击。

只是,什么人收集他们的尸体,又要用他们的尸体做什么?

“a——”

远处石碑之上,x在挥手招呼他。

“找到方法啦——”

艾因走近:“什么方法?”

x灵巧地跳下来,凑近艾因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雕刻出了一扇门。”

说着,他大手一挥,使唤艾因的员工和使唤他自己的一样:“小科卡尔!”

忙忙碌碌的小员工在两位领导的注视下,任劳任怨地举着拟态在石碑上刻下了最后一道刻痕。

紫罗兰色的朦胧光晕从新刻印的图案中心渗透而出,随后填满沟壑,周边的文字符号似乎都在重组——

终于。

荆棘与藤蔓缠绕出「门」的形状。

空间开始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