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女警官端了茶递给坐在桌前的蓝发男人,问:“我可以问您一些问题吗?”

亚伯兰的眼睛此刻又微微眯起了,他看起来总是迷糊睡不醒的样子,不过对方的精神状态显然是清醒的:“当然。请说?”

女警官:“您是怎么抓到那些炸弹犯和抢劫犯的?他们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状态不太好说的也太委婉了,那些犯人真的就是差一口气就去三途川了。一旁记录的警员心下吐槽。

亚伯兰:“我看到他们在周围鬼鬼祟祟,手中拿着炸弹,所以抓住了。”

这是第一个问题。

蓝发男人停了停,开始第二个问题的回答:“抓住,揍一顿。为了避免麻烦,我挑断了他们的手筋和脚筋。”

女警官嘶了一声。旁边记录的警员也抖了抖肩膀,笔下刷刷声更快了。

“原、原来是这样。为了防止犯人反抗对吗?”

亚伯兰:“嗯,因为有四个。”

所以为了省事,四个都挑了吗?犯人那边过来听了一耳朵鬼哭狼嚎的抱怨,大抵意思是“明明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为什么我也要遭殃”的女警沉默。

女警勉强扯出笑来。

把为什么明明在做好事行事却如此残暴这个问题放一边,警官那边讨论出的结果是不要用责问语句刺激对方。

所以女警问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您在收到我们的警告后还是决定行动呢?”

这是说为什么亚伯兰当时被枪指着还想出门。

亚伯兰:“我想看看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女警有些惊讶:“为什么这样想?”

警视厅还能被认错吗?

没想到蓝发男人也一脸纳闷:“不然没道理我被戒备啊,我又没干什么。”

女警:……

是我们以貌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