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定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安吉拉一定知道。但每当主管旁敲侧击地询问时,安吉拉总是会避开不谈或者转移话题。
现在,第二位可能知道他名字的人出现了。
可惜那孩子最后被销毁了。
……
对于自我的隔雾观花终结于惩戒部与福利部。
一位为守护而战的战士的崩溃。
因为她没能得了守护任何人。
那个时候,x对此的反驳是:
“b和我都还活着。”(2)
——你的坚守没有白费。
……
他从那些部长们崩溃中的碎片中汲取的回忆,终于拼凑出了早已遗忘的名字。
“ay。”
第30章
“所以,你是想说,你就是我?”
听完x讲的故事后,艾因望着手术刀中的人影,如此总结道。
[嗯?当然不。我们不一样,a。]
[我们之间的区别有很多……无论从浅显的经历,还是深层的本质。]
[一时半会是说不清楚的。]
x头一次用那么郑重的语气讲话,这个时候,他才和艾因仿若一人。
艾因:“可我不觉得瞒着我是什么好的选项。”
[是,是。我知道。不过这个真的没办法一口气讲完,首先,我用最简洁的叙述和你说,好吗?]
x轻笑了声,声音又变回了他平常的轻松与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