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富有色彩的白大褂——这样说非常合适,毕竟人是很难在一件白色衣服上看到五颜六色的,而面前这位胆敢在冷酷杀手面前不着调成这样的绿发青年身上的衣服已经快被涂成调色盘了。
然后是歪歪扭扭的绿色领带,还有同样歪歪扭扭的白色衬衣,扣子没系全,领带也松松垮垮,就那样双臂展开后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就是一个混乱的代名词。
组织最可怕的killer就那样冒着漆黑杀气站在他的面前,却被他突然前倾身体举着啤酒罐递到了他的嘴边。
口中用沙哑的醉意的话不快也不慢地骚扰着银发杀手:“嘿,兄弟,你……嗝,你今天,唔,怎么突然长高了不少啊!”
终于,在啤酒罐差点碰到琴酒的嘴唇时,终于被一支枪顶了回去。
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绿发青年的额头,把青年前倾的动作顶的一顿。
“尼古拉斯,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琴酒的话阴沉沉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把这个醉鬼给就地处决,然而跟在身后的绿川景敏锐的发现琴酒的□□根本没有开保险。
琴酒:“清醒一点。”
“……”
就在绿川景觉得琴酒是不是安静地气疯了,一个醉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说清醒就清醒的时候,就看见绿发青年沉默地僵硬了两秒,随后叹着气收回了递出去的啤酒,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唉,真是的,我好不容易喝醉……就这么一点时间也不给我,唉……”
唉声叹气地把罐中仅剩的两口酒喝光,绿发青年随手一丢,把啤酒罐丢进了原先已经有雏形的小山堆,然后一把把落在脸前的发丝捋到脑后。
那双棕色的眼睛疲惫地微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