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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

郁思弦有些狼狈地别开视线,吐字都有些艰难,“两年前。”

啊……果然,他不肯告诉她的事情,总是与她有关。

陆照霜好像终于明白,那天她听到郁思弦说起公园的退休乐队时,那种堵到发紧的感觉是什么了。

原来是心痛啊。

她嘴唇颤动了一下,但到底没有哭出来,反而揪住他衣领,迫使他直视她的眼睛,“郁思弦,我应该不是什么很糟糕的人。”

郁思弦立刻道:“当然不是。”

“所以喜欢我这件事,不应该让你的人生变成一片废墟。”

郁思弦瞳孔微微一震,“阿照……”

“我们一起慢慢调整,尽量控制,少吃点安眠药,好吗?”

他喉咙有些微的干涩,“好。”

“你可以继续留着这个屋子,但不用再藏起来。如果你喜欢记录,我们可以一起做手账,好吗?”

“好。”

陆照霜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他无数次欲言又止地吊她胃口,也同样无数次,把最脆弱的自己坦露在她面前。

他也许不够热烈不够坚强不够勇敢,但即便是这些不完美的地方,也一样让她觉得,深受吸引。

如果说十四岁时的心动,是热烈滚烫的夏天,满街风声蝉鸣都掩饰不住的剧烈心跳。

那二十七岁的心动,就是漫卷进无边的夜幕里,足以弥合所有伤痕的满天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