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陆照霜在这一刻才领悟到,为什么她去《乐队人》现场的那天,会觉得那栋大楼那么熟悉。
因为那种嶙峋的、锋利的、孤独的、荒芜的矛盾感,与郁思弦是如此相近。
他就在那些进与退的矛盾间隙里,挣扎着望着她。
她终于倾身,凑过去,吻在了他的疤痕上,“郁思弦,你不知道吗?好吧矛盾是最让人着迷的东西。”
再没有比她这个动作、这句话更能让他战栗的了。
他捧起她的脸,再也无法自抑,虔诚又贪婪地和她吻在了一起。
他们一起跌进泥潭,彼此侵占、彼此接纳、彼此拥有。
……
次日一早醒来,看到身边空空的床铺,陆照霜已经不会觉得惊讶了。
那里叠着一身整整齐齐的家居服,陆照霜伸手去拿,但刚一攥住,就忽然有了个别的主意。
郁思弦摆好餐桌,听到门锁声,下意识回头,“阿照,你醒——”
女孩揉着头发朝他走近,身上同上次一样,只穿着他的宽大衬衫。
但与上次不同的是,她敞开的衣领处,隐约可见斑驳的红痕,小腿上还落着青紫的指印。
她白皙的皮肤和白净的衬衫,把这几抹异样的颜色衬得如此显眼,简直像是在指控他,昨晚做得有多么过分。
郁思弦仿佛被烫到了一样,仓促挪开视线,“阿照,你怎么……”
陆照霜心说,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看你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