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转了个方向,把后脑留给他。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
下一瞬,天地翻转。
她被按进柔软的沙发上,懵住了。
而他垂眸看着她,看起来好像很善良、很好心的模样,“阿照,我用别的办法,帮你解决吧。”
……
等折腾结束,他抱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捂住脸不肯看他了。
她十分确信,他就是,在报复她。
他捉住她的手,硬是把她的手掰了下来,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欲念退去,他眼里只剩下纯粹的笑意,好像得到了最珍贵礼物的小孩,在她额头亲了亲,“晚安,阿照。”
看,他甚至已经无师自通了做完坏事以后就撒娇的本领。
陆照霜无可救药地,探过身去,同他接了今天最后一个晚安吻。
闹腾得太晚,陆照霜再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另一侧的床上空无一人,她的衣服清洗烘干,整齐地叠放在那里。
陆照霜伸了个懒腰,换上衣服,准备出门,却又突然顿住。
如果她没记错,她昨晚半梦半醒间,听见郁思弦下床吃药的声音。
他生病了吗?她是知道郁思弦这个人,有多喜欢报喜不报忧的,果断打开了抽屉。
里面有一板蓝色药片,她翻过去,看到后面的名字,“右佐匹克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