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听语气好像生气了,但他这会儿真的,没法思考了。
“为什么不回答?”陆照霜说着,指尖轻轻从他脸上划下去,划过他的喉结、锁骨,一路往下,就在要碰到的时候,被郁思弦一把攥住手腕。
“阿照!”他猝然睁开眼,“别再……继续了。”
他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陆照霜挑了挑眉,“你对我有些太小心了,让我感觉我好像不是你女朋友,而是被你邀请过来做客的客人。不过没关系,你就按你的想法继续想吧,我也会按我的想法做,不会再顾忌你怎么想了。”
她笑了笑,手掌挣脱他的桎梏,伸手按住。
郁思弦闷哼出声,再如何克制,所有防线在这一刻终于还是完全崩塌。
他闭上眼,无法正视他的欲望,更无法正视,在她面前丑态百出的自己。
他从未有过具体的幻想对象,想象她实在太过龌龊,尽管他曾经很多次,注视着湖对岸的那栋小楼暗了又亮。
可他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人,此刻却对他做着这样的事。神明主动降临他的世间,带着他一起,玷污他和她自己。
这远比任何事情,都更能熔断理智。
郁思弦沉沉地喘了口气,又一次抓住她手腕,却不再是为了恳求,“阿照,我可以不用再忍吗?”
明明是句询问,但在她正要点头的瞬间,他已经摘下眼睛,掷到了茶几上。
他伸手按住她后颈,牢牢地把她脑袋压下来,仰头咬住她的嘴唇,比在河边时更加凶狠,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按着她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没有冰雪和厚重的大衣来给他们降温了,薄薄的衣料根本隔不住他们的热度。
一个深吻的间隙,他挨在她唇边,用低不可闻的喑哑声音问:“阿照,我可以这么亲你吗?”
陆照霜的“嗯”字还未吐出,就被他吞没在了唇齿之间。
下一个间隙,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衬衫边上,“阿照,我可以碰吗?”
他都这样了,干嘛还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