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却忽然一停。
陆照霜偏头看过去,就见他眸光微亮,“阿照,我想到可以送你什么了。”
她万万想不到他还惦记着这件事,无奈地笑了笑,“我真的觉得有初雪就很好了。”
“但那不是我送你的礼物。”
陆照霜一愣。
郁思弦已经率先朝那个弹唱的歌手走了过去,跟对方说着什么,不一会儿,他从歌手手里接过吉他,抬头叫她,“阿照。”
陆照霜立刻意识到了他要送她的礼物是什么。
她早在第一次去搁浅的时候,就得知了郁思弦会弹吉他,但她还一次也没有见过他弹吉他的样子。
她怔怔地走过去,很难想象接下来的画面,“你要给我弹一首生日快乐吗?”
郁思弦听得一笑,煞有介事地点了下头,“是啊,希望你不要觉得太糟糕。”
说完,他拨动了琴弦。
几乎是前奏一响,她就被定在了原地。
那当然不是生日快乐歌,而是eripton那首再经典不过的《wonderfultonight》。
原声吉他的温暖音色从他手下流淌而出,远比她从前以为的更熟练、更有余裕。
他甚至有空朝她挑眉笑了一下,简直像是在问:是不是比你想象中好一点?
“it'stetheeveng”第一句歌词唱响的时候,他就垂下眸,不看她了,耳尖甚至有可疑的红晕,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不好意思。
从小到大,陆照霜很少听郁思弦唱过歌。
他的嗓音当然远比不上专业歌手,与原唱那种沙哑又有磁性的歌声更没法比,只是普通人里好听的水准,又因为是这样的场合,更添了几分拘谨。
“ifeelwonderfulbecaeisee,
(我如此幸福,因为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