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思弦从上学到工作,就一直是他们所有人里的模范代表,像是从没什么事能难倒他似的,还是第一次听他连用两个“麻烦”。
陆照霜立刻就分开五指,透过指缝,小心观察他的神色,“是很大的麻烦吗?”
郁思弦摇摇头,慢悠悠道:“算不上,现在已经没事了。毕竟,我努力工作这么多年,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还输给那个人。”
陆照霜:“?”
他语气怪怪的,好像藏着什么很深重的纠葛似的。
但她也来不及深想下去。
因为郁思弦已经微微弯腰,视线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平齐,眼里藏着些微促狭,“所以阿照,抓住我想做什么?”
陆照霜立刻就把眼睛重新捂住了。
“我……”
“嗯?”
“我……”陆照霜开了半天的头,却死活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毋宁说她只是看到他的身影,害怕他再次消失,就一时冲动,跑过来抓住了他,根本没想过她要说什么。
她的过去没有向她提供任何可供参考的经验。
如果可以穿越回天台那天就好了,她只需要做出简单的反应就可以了,现在她总不能揪住郁思弦,让他再重复一遍那天的话。
偏偏郁思弦也不急不躁,好整以暇地盯着她,隔着眼皮,都好像能感受到来自他如有实质的目光。
“阿照?”郁思弦发出十分真诚、十分无辜的疑问。
算了,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