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年纪念日,陆照霜从酒店消失,他以防万一给郁思弦发消息询问,没有得到回复,但陆照霜下车回来时,降下的车窗内,郁思弦的脸却一闪而逝。
台风那晚在医院,郁思弦站在陆照霜身后,冷声警告他不要再去刺激陆照霜。
伊冬的厨房内,和郁思弦挨得很近、待了很久,出来以后满脸通红的陆照霜。
今天晚上,把陆照霜挡在身后,然后拉着她出了门的郁思弦。
……
从未有人怀疑过郁思弦对陆照霜好的动机。
有什么好怀疑的?从小到大不一直是那样吗?
除了一起长大的陆照霜和萧烨,郁思弦和其他任何人都合不来。
谁会去苛责一个经历过那种事的人待人冷淡?
但如果剥去朋友的那层外皮。
甚至从很久以前,所谓的“朋友”,就是张该死的、掩耳盗铃的面具,那这桩桩件件,究竟意味着什么?
萧烨猛踩住刹车,才没有一头和郁思弦的家门撞在一起。
屋子是黑的,湖对岸那栋小楼也是黑的。
他们比他走得更早,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哈。”萧烨笑得肩膀打颤,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血丝从皮肤表面渗出来,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似的,大脑近乎机械地思考,他们现在还可能在哪里?
然而就在他已经调转方向,踩住油门的那一刹,好几个月前的某一幕忽然跃入脑海。
他倏然抬眼,望住二楼某处。
车门被他摔在身后,萧烨第一次不请自来,按下了郁思弦家的密码,径自朝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