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拉着陆照霜径自走向门口。
满室之内,一时竟无人敢拦。
只是在即将从玄关口消失的那刹那,陆照霜脚步一停,又转过身,看向萧母。
“阿姨,我以前没想过,原来您早就知道白斯榕的事情,但您从没告诉过我。”
萧母愣了下,讪讪笑道:“那都是多早以前的事情了,有什么值得说的?”
陆照霜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自顾自继续道:“您经常说拿我和思弦当自家孩子看,我以前也是真的那么以为的,但是现在,我突然有个问题想问阿姨。”
“如果在我和萧烨结婚前,您发现我其实一直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您会舍得让萧烨跟我结婚吗?”
萧母眼睛蓦然放大,嘴唇嗡动了一下,最后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隔着大半个客厅,陆照霜闭了闭眼,蓦地笑了一声。
“好的,我明白了。”
她不再回头看,反手拉住了郁思弦的手,将这栋屋子和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锁在了身后。
九月的天气,即便到了晚上十点,也仍旧是闷热的,被行人拉着的大型犬也恹恹地吐着舌头。
郁思弦却感觉不到热,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陆照霜拉着的那只手上。
出了陆家以后她就一言不发地往前走,郁思弦不知道她打算去哪里,也许只是随便哪个方向。
但无所谓。
郁思弦愿意陪她漫无目的地走上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