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把他放进来的,结果还得麻烦你来照顾他。】
【明天白天奶奶的寿宴一完,我一定马上把他打发走。】
【你没事吧?会不会很累?】
*
对面的卧室里。
郁思弦自然没什么事,跟李叔道过谢,把门重新关上后,他就抱着胳膊,冷冷注视着床上那人,“行了,人都走了,就别装了。”
这话一出,刚才还醉得不省人事的萧烨,眼皮颤动了一下,手掌揉了揉侧边脸,烦躁地坐起身,看着郁思弦的眼睛再清明不过,“还真是瞒不过你。”
陆家这边的人和萧烨往来不多,在萧烨眼中陆照霜又不喝酒,故而没什么人知道他的酒量。
但多次在生意场上碰过面的郁思弦再清楚不过。
“萧烨,你们已经离婚了,你再耍这样的把戏,就能称之为性骚扰了。”
“思弦,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当然,郁思弦当然清楚不过。
他的声音几乎是无可奈何的,“萧烨,你已经做出过选择了。”
“选择?”萧烨嗤笑了一声,然后一字字否认:“没有,那只是个误会,我承认我后来太冲动,放任那个误会扩大,变成了现在这样,但那不是我的本意。”
郁思弦闭了闭眼。
在这种他觉得一切正在好起来的时候,萧烨又来了。
萧烨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梦魇,无论多少次,都永远挡在他前面。
他努力回忆着那天在江边阿照演奏的《爱之悲》,也努力回想着今早她说的,他听得出来的,以此来让自己冷静一些。
但感情的事谁说得准?他亲眼见证过,她给过萧烨多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