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霜简直莫名其妙,“什么没关系?”
“沈霖刚才说的那些……”萧烨说得有几分艰难,“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沈霖说的哪些?被人说闲话那些?
陆照霜终于不复之前还能维持的平静,简直要笑出声来了,“我告诉你会有什么区别吗?你是会随便哄我两句,还是会笑我自作自受?”
“阿霜,你别这么——”
“当然,最重要的是,”陆照霜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别自欺欺人了,萧烨。”
“换别人还可能想不到,但你是什么人啊?人情往来这种事情你比我们谁都熟练,你怎么可能想不到我会遭受什么,你只是不愿意去想罢了。”
萧烨所有的解释就都这么被堵在了喉口。
反驳不了。
“阿霜,”他嗓音干涩起来,“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没法改变,但你至少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陆照霜茫然地看着他。
上一次面对面地见,还是在民政局,萧烨警告她离了就别后悔,那个阴沉冷厉的模样,她还历历在目。
那他现在这副收敛起所有尖刺,像是想跟她和好的样子又是怎样?
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陆照霜搞不懂,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也不想知道了。
她把萧烨攥住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向后退了一步,摇着头对他道:“萧烨,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喜欢反复无常,但我真的不想奉陪。当初结婚也是我点的头,所有的后果我自己担着,你的补偿我用不着,我们也不是离婚了还能做朋友的那种关系,你别再来找我了,我真的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