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朋友闻静坐在副驾上,也转过身子,长睫下藏着一种真心实意的赞同,“照霜姐,离婚快乐!”
这可真是一对,彻头彻尾支持她离婚的对象。
“好好好,”陆照霜无奈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放心,我挺快乐的。”
“思弦哥,你怎么不跟队型?你提前祝过她了吗?”沈霖顿了顿,突然警惕地问:“你不会还惦记着萧烨是你发小吧,那可不行,这事你可必须得站我们这边!”
郁思弦笑了下,“我好像确实没说过这种话。”
陆照霜的脊背僵了僵。
郁思弦那种异常专注、却又捉摸不透的目光又落在了她头顶,好像用一张网兜住了她的心脏,然后越收越紧。
叫她好想扑到窗边去呼口气。
“阿照,”郁思弦微微歪头,很认真地询问:“需要我祝你离婚快乐吗?”
“不需要!”
陆照霜彻底把眼睛闭上了,“我累了我要睡一会儿,到家之前谁都别叫我。”
这原本只是个借口,但最后她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沈霖和闻静都已经不知去向,只有耳边传来轻微的窸窣摩擦声。
她脑子还未完全清醒,侧脑硌在一片坚硬而不规则的地方上,很不舒服地蹭了一下,眼皮要睁不睁,迷糊问:“到了?”
“到了,”男人比往常要温柔几分的声音近在咫尺,“你要困的话可以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