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霜走在前面,郁思弦跟在她后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以前有过这么尴尬的时候吗?
连疏远的那两年,都没有现在这么如芒在背吧。
陆照霜已经后悔出来了。
还不如待在病房,起码可以假装自己是在睡觉。
又转过了一个弯,有个年轻男孩正坐在长椅上刷短视频,营销号的夸张声音念叨着台风天的各种社会新闻。
陆照霜霎时顿住,下意识往身上摸了下,才想起,手机应该是落在家里了。
她急忙转过身,望向郁思弦,“思弦,你知道萧烨现在怎么样了吗?”
他和她隔着一步远,长睫下一片阴沉,声音冷得出奇,“不知道。”
“你给他打过电话吗?”
“打过,没打通。”
“我也没打通,他会不会碰到了什么事?”她眉眼间又爬满了焦虑神色,“你有没有带手机?再给他打个电话试一下吧。”
他单手插在兜里,有点懒散地简短道:“带了,但不想打。”
她愣住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电话打不通不是很奇怪吗?你不担心他吗?”她好混乱。
“在今天以前我应该会担心的,但现在,”郁思弦顿了顿,嘲弄似的勾起唇角,“我好像真的不是很在乎他安不安全。”
陆照霜感觉大脑几乎有点难以转动了,“可是,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从六岁到二十六岁,他们三人认识了整整二十年的时光,他怎么可能不在乎。
“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