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丁嘉树有些执拗,“当初要不是……现在跟她在一起的人就是我。”
“你也说了当初。”周萱拿他没办法,见他又提起当初,也有点懒得搭理他,又坐回去自顾自忙碌着,“丁姨不喜欢她,你就算是跟她在一起,你俩也不会有结果的。而且维淑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就冲着当初丁姨找她说的那些话,她现在还愿意搭理你都算是好的了,这要换了我,我连正眼瞧都不瞧你一眼。”
一说起这件事,丁嘉树也无法辩驳,手指不自觉又摩挲上烟盒,其实心里也在后悔,为什么这一年没有勇气去她老家找她,万一他去了,也许就不是今天这个结果了。
周萱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他,骂一声道:“一个二个都是这性子,一犟起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丁嘉树低着头闻了下烟,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周萱叹口气,语气软下来,有些无奈道:“随便你吧,我也不劝了,但我事先警告你啊,你不死心可以,但你别弄得太过分,到最后大家连朋友都没法做。反正我肯定是站起维淑那边的,她要是真和你绝交,你也别来找我了,咱俩见面就当不认识吧。”
丁嘉树失笑:“你不是吧。”
“我跟你说真的呢,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知道了。”
县城里。
崔承安还是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后起身去敲领导办公室的门。
“进。”王振彪一抬头,就看见他从门边就探个头进来,脸上还讨好地笑着,一看就是有事,还是让人不好点头的事,他问,“什么事?”
崔承安蹭进来,熟稔地拿起一块抹布,直奔领导办公桌而去,王振彪斜他一眼:“别跟我来这套,有事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