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块儿出门,刚走两步,董芳苓顿住道:“哎呀,我说待会儿给虫虫送饭来着。”
卢宛君问:“我听说又出了命案是吧?”
“可不是吗,县里这种事情就归他们部门管,每次都忙得黑天白夜的,饭也不能好好吃,哪回忙完一见他,都又瘦好几斤。”董芳苓心疼地叹气,转身要回屋,“这样吧,待会儿我给老项打个电话,过会儿再去。”
“阿姨。”卢宛君下意识叫住她,等人转过身,拎着包的手指蜷了蜷,仍笑说,“我觉得项馆长既然这个时候找您过去,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您要是不去恐怕不太好。阿姨,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正好我待会儿也没什么事了,要不我帮你去给承安送饭吧,我送到就回来,也不会多麻烦。”
董芳苓听完有些犹豫。
卢宛君观察她神色,继续道:“阿姨,您赶紧去馆里吧,再不去恐怕就晚了,我看项馆长好像还叫了万主任过去。”
万主任跟董芳苓一向是不对付的,同时叫了两人过去,结果一个人没到场,到时肯定又是一番冷嘲热讽。
果不其然,董芳苓一听这话,也不再犹豫,脚步匆匆,推门就走:“那行,宛君,今天就麻烦你了,阿姨改天请你吃饭。”
“没事阿姨,我不麻烦的。”卢宛君笑吟吟的,从她手上接过饭盒。
卢宛君拿着饭盒,从路边拦了一辆车:“师傅,去公安局。”
出租车飞快往前行驶,她看着路边不断向后的树木,抿唇浅浅笑了下,随后低头,手轻轻抚上饭盒的盖子,心中无比满足,总觉得自己像一位支持丈夫事业的妻子,在他忙碌到忘记吃饭时,特意在家烧好一顿午饭为他打包好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