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又似乎的确应该来看看。
在浔城逗留几日,外地的家人们陆续离开了,长了翅膀的孩子们总得遨游更广阔的天空。
过了两三年的光景,老人们身体日渐迟缓,他们到了日薄西山的年龄,这是违背不了的自然规律,他们自己看得很开,只是后辈们看不开。最先走的是程逸珩,他没后代,也似乎没啥亲戚,承儿义不容辞承担他的后事。
他临走前怀安与思卿都在,走得不算孤独,可他还是硬着一根筋说自己的灵柩不许从夕照桥上过,承儿答应了,但实在忍不住,不合时宜的在他弥留之际问他原因。
程逸珩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傲娇,冷哼着说有人只记挂画不记得他,他很生气。
承儿困惑了,还真是把那桥当敌人了,不过这气也太长了,到死都不肯消,这不是折磨自己吗?
程逸珩说这话的时候,思卿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晃着他想对他说话,可是床上的人没晃醒,再也没醒了,什么也没听见。
他离去后,承儿听他的话,灵柩特地绕过了夕照桥。
第二年年初,怀安离世了,三个月后,思卿也走了。
承儿给他们二人葬在了一起,希望他们黄泉路上有个伴儿,回头投胎还能投在一起。
嗯,不对,不能在一起,应该投胎成有缘相会的两家人。
后事才处理完,工作室来了一位客人,承儿认得他,之前去上海找母亲的时候这位帮过他们不少忙,正是王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