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儿一脸问号:自己都多大了,还小孩呢?
怎么在长辈眼中,他一直没长大啊?
真的是因为在国外呆太久了,错过了被看着成长的历程,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吗?
而怀安二人只觉莫名其妙,他们都记不得孟思亦做过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是间接导致了祖母的离世吗,那件事情孟家从上到下都没有怪过她啊。
若如此说,孟家也是导致了她母亲何氏离去的祸首。
他们这之间的疙瘩看来是解不开了。
人群中有人听到孟思亦的名字,不由感慨:“这是当年红极一时的鸣玉老板啊,可惜啊,她不会回来了吧?”
但她既然肯送贺礼来,那大概已没有恨意。
好吧,孟家这个不肯回来的小女儿,不指望冰释前嫌,但不至于水火不容,就已经不错了。
不知是谁提议合家团聚应该留个合影,大家一致赞成,可是转眼瞧一瞧,又似乎不算合家团聚。
那照相师傅摆手:“算的算的,大小姐与五小姐两家不是分别有后人与传人在么,只是……”
他想了想,又叹了气,好像确实还是不齐的,三少爷没有后人,也没有传人。
在世人眼中他曾经荣誉满身又英年早逝,短短人生仿若传说,他留下了各式各样的佳作,最为出名的《浔城烟雨图》是他被铭记的代表,题诗上被墨水遮盖住的两个字是永远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