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也没本事干涉,这协议已经签了,除非我死了,否则不会失效。”他说着站起来,从窗边往外看,见那山路上隐有人影,他皱皱眉,向外面看守兵卫喊道,“不是封了山路吗,怎么还有人?”
兵卫们无奈回道:“虽说封了,但隔三差五总有人闯进来,实在不好管啊。”
“不杀鸡儆猴,是无人放在眼里,把那几人抓过来。”蒙阔说罢,“啪”的一声关上门,走了出来。
在半山腰迷路的一行人“得幸”找到了目的地。
承儿于那楼下眺望,看到窗前闪过的人影,幼年分开,本没什么深刻印象,可是在那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就湿润了眼眶,便是没有血缘关系,但父亲一词,已经让这份情感印刻骨髓,不是血脉相连,他们也为至亲之人。
他浑然忘记了眼下处境,冲那人影大喊:“父亲!”
窗棂上晃动的人影顿停,窗户打不开,怀安只能站在窗前往下看。
他怔怔看着这个孩子,往事点点滴滴在眼前拂过,临走前,他还是个小孩,一转眼,就长大了,漫长一生让他几乎忘记了时间,而岁月在这个孩子身上重新被拾起,他才发现原来光阴流转,真的已经这么久了。
他眼中由不可思议慢慢变成欣喜,而那欣喜还没完全展露,他忽然又皱起眉,露出担忧之色。
来不及回应,其下又有人喊:“二舅舅。”
他又朝那声音看过去,认出欢儿,眼底只剩下会心的笑意,欢儿和她母亲越来越像,若不是想起这中间已经过了悠悠数年,他几乎要以为这会儿在站在下面的是大姐孟思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