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被安排到这里,我要守着这儿,只要我不卸下这职位,我就像是被禁锢的石像,走不了,但我若没了职权,这一生的拼搏又哪里来的存在感?我不能放权,不能走,我想把她带过来,但她跑了,我不方便找她,只能派人在浔城守株待兔,可是她不回浔城,我知道我靠近不了她身边了,那我只能……让她身边的人再也回不去,我不在,你也别想在,你说,我这办法是不是很好?”
“既然如此,杀了我,不是更好的办法?”怀安狠狠瞪着他,刚被松开的手又捏紧了他的衣服,“关着我不嫌浪费你的粮食吗?”
蒙阔笑起来:“关着你很有意思啊,你这从小锦衣玉食的富家少爷如今若是想跑出去,可万万没人哄了哦,想一想都很痛快!”
怀安完全没听懂,他仍旧抓着他:“要么你就杀了我,要么你就放了我,别跟我东一句西一句的。”
“不放,我见不到她你也休想再见,也不杀,孟家待她不好的人,是该死,但爱她的人,我不杀。”
“哼,固执又自卑的爱。”怀安冷笑,“我说的是你,有空去看看病。”他松开他:“那是我妻子,我夫妻恩爱毫无嫌隙,我不在她身边,我二人的心也是永远在一起的,你说你不敢,最好一辈子都别敢,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你要关着我,我走不出这小楼,你也走不出新安县界,好啊,我就在这里跟你耗着,我心有爱意身处方寸之地亦不会孤独,你困的只是我的身,我的家人他们会记挂我,也会有朝一日找到办法来寻我,可惜你就不同了,没有人管你,姑且等着看吧,看最后谁先自由。”
“你是被我关押的,我不死,谁能放你自由?”蒙阔按着茶几道。
“自由的是心。”怀安重新坐回竹椅上,“不过说不定你哪天就死了呢?”
“这个你尽管放心。”蒙阔眼皮子都没抬,“我身体好得很,再活二三十载不成问题。”
“你多说了个‘十’吧,心眼窄的人活不长,等着吧,我现在无事可做,不如先给你叠着花圈,等我叠好了,说不定你就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