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表哥估计要被气死了。
“可不是么。”这同仁扯着报纸去了茶水室,一面走一面又瞥了几眼,忽而脚步一顿,惊讶默念,“死者十六人,不对啊,那村子我做过专访,有印象,就是十五个老人啊,是我记错了吗?”
“算了,管他呢。”他把报纸一撕,扔掉了。尘烟中,躺在地上的人耳中轰鸣总也消不掉,向浮看到一只手,布满皱褶的,干瘪的手,是刚刚好心给他递水并劝他离开的老太太的,可是,他只看到了一只手。
他说不出声音,只是对着那只手,动了一下嘴:“谢谢。”
眼前渐渐变得漆黑一片。
落子落子,倒也没错,遗落的游子,寻不回了。
思卿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她打算抽个时间也去东北看看。
还没有动身,这日王湖方忽然匆忙过来,神色是少有的紧张,进门时邓幕正好要跟他打招呼,而他伸手一推,径直朝思卿走过来,直叫邓幕在后边大呼小叫。
他没工夫理会,来到思卿的桌前,俯身道:“出事了。”
思卿惶然起身,碰掉了案前的文件。
咋呼的邓幕追过来,见他二人已进内厅谈话,他打开门,就刚好听见那句:“想办法离开吧。”
他立马进去打断:“离开,不行,做得好好的,她走了我去哪儿再找这么合适的人啊?”
思卿连忙道:“我不离开怕是要给你惹麻烦。”
“哼,我邓某像是个怕事的人吗?”他说着,又蹙眉,“你遇到什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