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瞧见,递了一碗水过来。
他正好口渴了,也就没客气,接过碗往嘴边送。
还没喝,但见那碗中的水忽然泛起了涟漪,又似觉耳边轰鸣了几下,他手上不由颤抖起来。
惶然抬眼,眼前涌现出浓烈黑烟,瞬间包裹在他的周围。
瓷碗坠落在地,迸成几片,水花溅起,很快钻入尘土中,这坠落的声音过于浅薄,被巨响与惊呼掩盖得悄无声息。
同行的人到头来终究要各有去处,若彼此不是归宿,自然是要离散。
只是让思卿挂牵的是,云儿结婚都已经过去小半年了,那边向浮还没回来。
她开始怀疑向浮究竟见没见到阿阳,以他的性子,就算阿阳不肯跟他走,他自己也该回来了。
东北那儿比这边乱,死伤与失踪每天都有,习以为常之后连个名字都没机会留下,只有个数目,她每天关注报上的信息,看那杂志上的时评,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隔壁那位同仁真有打算给阿阳写传记,但凡看到有他的信息,都要叹上一番,思卿一开始不愿意听,后来倒是希望能多听到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