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将这些东西只教给承儿一人呢,再由他世代相传下去可不可以呢?可是,谁知道承儿愿不愿意,他本该有自己的人生啊,难道要将这些重任全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吗?
她陷入两难之中,她想,是不是应该再等一等,等承儿稍微大一些,能够想清楚自己的喜好,有规划自己人生的能力。
但是应该等多久呢,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就出了意外呢,这不是要咒自己,只是人生哪有个保险?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她还是做不了决定。
她心不在焉地在杂志社整理稿件,听旁边一人捧着报纸啧啧称叹,说的是东北新晋了一位将军,才调过去没多久就从小兵升到将军,瞥那相片,看着眉清目秀,但瞧其履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他直到看完还在道:“为了歼击敌方,把自己这边上百号人不要了,全当了靶子,这人够厉害,我应该去采访采访,给他搞个传记去。”
思卿抬头瞟了一眼,目光略过相片,她就没接着看了,他继续忙手里的事情,淡淡地道:“是挺厉害的,不知道那些靶子里可有父母还在等待他们回家。”
旁人回道:“对他们而言,踏上了征程,此身就不再属于父母了。”
看思卿投来异样眼光,他举着报纸挪了过来:“这话不是我说的哦,是这位吴将军说的。”
思卿不抬头看,只问:“他还是姓吴么?”
“什么叫还是,难道姓能改吗?”
姓不能改,性情也不会变。